他们不畏高寒缺氧,他们不求个人回报,他们宁愿舍生忘死也决不辜负祖国和人民的重托,以博爱、无私和坚韧,在巴塘草原上谱写了一曲曲重建美丽玉树的民族团结的动人篇章,他们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
——采访札记
每次去玉树之前,李成岗先是在咸阳预订好病床,尔后才走上飞机。对于他的这种冒险行为,儿女们总是为他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包括他的员工,只要一听说李总要上玉树,大家都为他捏一把汗。因为李成岗患有严重的鼻炎,一到玉树,他是白天呼吸困难,晚上难以入眠。再加上强烈的高原反应,一趟回来,这个年逾花甲的古建专家常常是十天半月缓不过神来。
他这是在严重地透支生命啊!可对于这个视事业为生命的工作狂,谁也不敢多言。好几次,他的两个儿子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双双登门好言相劝,没想到这一劝却让李成岗这个倔强的老头大动肝火:“亏你们两个还是省劳模,还跑过来拉我的后腿,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羞愧吗?玉树禅古寺文物保护修缮工程,这是中央领导都点了头的,我岂能当成儿戏?建设玉树这是一件光荣而神圣的事,即便我老汉累死在玉树也算是一桩美谈!”
知父莫如子。两个儿子一听父亲的语气竟是如此地坚定,便缄默不语了。
其实,对于两个儿子,他除了在生活中有些唠叨之外,工作上啥都没说过。李成岗引以为豪的是:父子三人都相继当选为陕西省劳模。在这个劳模之家中,严父李成岗俨然就是儿女们崇拜的偶像。所以,他们从小一直诚服于父亲的绝对权威,因此对老爸的严厉训诫总是洗耳恭听。不过两个聪明的儿子已经在父亲的弦外之音中,隐约感到了他肩上所承载的沉重压力。
报效祖国比贡献,这是李成岗的家训。
大爱无形
李成岗的两个儿子并不知道,玉树禅古寺文物保护修缮工程的规划方案已经反复了几次都还没有最后定稿。这也让李成岗心急如焚,并且成为他一次又一次奔赴玉树的缘由。
李成岗心里很清楚,禅古寺是玉树地区著名的噶举派寺院,多少年来,它为保护玉树地区的生态环境,促进维护社会稳定和民族团结工作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党和政府一直也把禅古寺作为爱国爱教爱民的重要基地,给予了高度的重视。特别是玉树发生强烈地震之后,党和国家领导人温家宝、习近平、回良玉等数次到禅古寺进行慰问考察,关心寺僧安危,对保护禅古寺优秀文化遗产做出了重要指示。省委书记强卫、省长骆惠宁等领导和玉树藏族自治州委州政府一开始就把禅古寺的遗产保护工作列入了重要的议事日程。
而国家文物管理局把如此艰巨而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李成岗,作为国内的实力派古建专家,他又岂能辜负党和国家对他的充分信任和玉树人民的殷切期望呢?
临危受命的李成岗第一次来到海拔3900多米之上的禅古寺时,触目惊心的灾难让他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禅古寺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大经堂坍塌,23名寺僧遇难……
李成岗暗自思忖:若不迅速加固修缮,新的灾难或许就难以避免。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挑战和考验让李成岗辗转反侧,殚精竭虑。尽管此前他曾承建过不计其数的古建筑,也曾出色完成过四川汶川羌族布瓦雕群等17个文物保护项目。可玉树包括禅古寺在内的5个文物保护工程,毕竟是博大精深的藏文化艺术瑰宝,自己又是首次涉足这一领域,能否一举攻克这一难关呢?青海省文物局副局长董志强说,禅古寺在震前就是一个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它蕴含的文化资源是无法复制的,这里有许多藏传佛教和中原文化融合的成果,对研究宗教发展、民族融合的历史都具有很高的文物科研价值。
就在李成岗心中百般纠结之时,导师罗哲文的关爱和教诲让他信心倍增,意志更坚。2000年12月9日罗哲文先生正式接收李成岗为入门弟子。导师的认可和鼓励,对李成岗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鼓励和鞭策。
1988年他正在主持设计施工“西影秦王宫”工程时,受邀参加了在西安人民大厦举行的社科院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成立三十周年庆典暨文物考古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会议中经石兴邦所长和时任国家文物局局长张德勤介绍,有幸结识了古建大师罗哲文先生,此后一直追随导师罗哲文二十余年。
李成岗飞赴北京之时,这个号称“中国长城第一人”中国古建泰斗罗哲文已是吊着导尿引流袋卧病在床。他本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去打扰重病在身的恩师,可神圣的使命却让他别无选择。
老人一见弟子李成岗是为玉树禅古寺的文物保护工程而来,便连忙招呼李成岗把他扶起来。李成岗刚一撑手便失声大叫起来:“罗老,你再不能动了!床单上有一大摊血啊?”罗哲文却不动声色地说:“成岗,别紧张,这便血流淌多时了,是个老毛病,不碍事。”
这就是大学者的风范啊!心怀愧疚的李成岗顿时潸然泪下。一连几天,罗哲文大师一丝不苟地审阅了李成岗所作的《玉树禅古寺遗址公园规划方案》和《玉树禅古寺文物保护修缮方案》,并作了精细的批注,签发了个人意见。临别时,罗哲文紧紧拉住李成岗的手说:“成岗啊,做好玉树禅古寺的文物保护修缮工程,可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为师已经无缘参与这样重大的工程而深感遗憾,但我相信,这将会成为你的又一力作,为师在北京等候你大功告成的喜讯啊。”
离开北京,其实李成岗的心情是非常沉重的。他知道,做好玉树禅古寺的文物保护修缮这个工程,现在已经不单纯是他一个人的事了,而且也已成为像罗哲文大师等社会各界人士的共同心愿。因为,重建美丽玉树是全国人民的共同责任和义务。
大爱无疆
李成岗对事业的爱也体现在他的精益求精和追求完美之上。单就玉树禅古寺的文物保护修缮工程,他曾虚心地求教于国内许多专家。他把《方案》也同时寄发给了一些前辈。没有十分的把握,他不会轻易动工。在他看来,玉树禅古寺的文物保护修缮工程,是一座民族团结的精神大厦,稍有闪失,自己将会成为千古罪人。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李成岗就这样时常提醒自己。正是因为对古建艺术的执著追求和对事业的无限忠诚,才使李成岗在这个领域取得了辉煌成就。
陕西礼泉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皇家陵园唐昭陵,还有宁家遗址、朱马嘴遗址等21处古文化遗址,历史文化积淀厚重。生于陕西礼泉的李成岗,因受人文环境的熏陶,与古建筑文化结下了不解之缘。屈指算来,李成岗从事中国古建筑研究、设计、施工30余年。上世纪80年代随陕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专家赵怡元主攻古建筑修缮,后随王铮教授主攻古建筑设计、研究和施工。从陕西三原城隍庙彩绘到宁夏平罗王皇阁维修;从新疆乌鲁木齐市红山公园“藏经阁”到“远眺楼”的设计施工;从西影“秦王宫”仿建到天水龙园和敦煌阳关古城的设计与重建;从天水秦城伏羲路步行街规划到通天明道牌坊复原和东西入口牌楼的设计,多项工程得到了国家有关部门的奖励和社会各界的肯定。而李成岗“拼命三郎式”的实干精神更为人们称道。比如,在攻克建筑琉璃制品釉面剥落生产工艺难题时,李成岗组织攻关小组潜心钻研,历时十余年,试验上千次,终于获得成功。经专家评审检测,新产品抗冻、防腐、吸水率、弯曲强度、耐急热、急冷等各项性能指标均达到或超过国家标准。该项研究成果荣获咸阳市科技进步一等奖、陕西省科技进步三等奖。论文《浅议建筑琉璃制品脱皮掉釉》,引起广大业内人士的关注。此外,他撰写的《陕西三原城隍庙墨线小点金彩绘》方案,在国家轻工业局主办的全国第二届室内设计大展中获优秀奖。由他任技术负责的咸阳秦苑·帝都古建大厦项目获得陕西省工程质量优质奖和国家新技术应用示范工程奖。
1988年,西安电影制片厂与加拿大国家电影局合拍大型历史剧《秦始皇》,需要建一座占地1.2万平方米的秦王宫。李成岗接受任务后,在一无史料借鉴、二无完整施工图纸等诸多困难情况下,凭着多年积累的丰富古建学识,长期坚守一线,从图纸设计、施工程序到管理组织,环环亲自把关,终于提前331天完成设计施工任务。秦王宫工程被评为西安市年度优良工程,并被推荐为陕西省八十年代十大优秀建筑参评项目;李成岗本人获得了西影厂和加拿大国家电影局共同颁发的优秀古建筑家荣誉证书;其撰写的《秦王宫设计思想与施工实践述略》学术论文,被《建国五十五周年系列丛书》收录并荣获特等奖。
李成岗现已成为中国优秀民营科技企业家,英国皇家特许资深建造师,国家一级注册建造师,国家一级项目经理,古建艺术专业教授级高级工艺美术师、工业与民用建筑专业高级工程师,陕西省惟一古建专业监理工程师,古建专业监理工程师、国家注册高级园林景观规划师和二级结构工程师。2006年12月,他被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有突出贡献专家”称号。2008年1月任“鲁班奖”复查专家。2010年1月8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聘为中国现代木结构建筑技术项目专家组成员。现任咸阳古建集团有限公司总裁、咸阳古建园林设计研究院院长、陕西省政协委员、陕西省工商联高级咨询委员会主任委员、陕西省劳动模范。
2006年,李成岗与王铮先生合著的心血之作《中国古建筑继承与发展》由科学出版社隆重出版、发行。这本重达5公斤的鸿篇巨著通过对秦兵马俑博物馆二号、三号坑的探讨,西影“秦王宫”的设计建造,惠州合江楼的设计,敦煌阳关博物馆的设计,天水龙园的设计建造等,极大地丰富了中国古代建筑艺术的传承和发展。该书已被国家图书馆、清华大学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英国皇家特许建造师协会等二十余家知名学府和古建筑研究机构收藏。原国家文物局专家组组长罗哲文先生为该书题写书名并作序盛赞该书“是一部以工程实例总结古建筑保护维修经验的巨著”。
成就再大也不敢忽视眼前的挑战。作为国内一流的古建专家,李成岗这些年马不停蹄地应邀去参加相关的国际国内学术研讨会。2011年12月11日他参加了首届中国苏州文化论坛, 2012年9月他参加了首届中国民族聚居区建筑文化遗产国际研讨会,同年12月21日他还在北京举行的第二届中国文物保护年会上重点介绍了玉树禅古寺地震遗址保护全过程,与会领导及专家给予高度肯定,并荣获《2012年度全国文物保护最佳工程》奖。李成岗的这种严谨的学术态度和求实的敬业精神,令许多同仁对他肃然起敬。
大爱无声
李成岗因为喜欢藏族古建艺术也喜欢上了玉树,同时也爱上了青海。这两年,不管他走到哪里,常挂在嘴边的不是青海就是玉树。他所不能忘怀的是,每次只要到达玉树机场,禅古寺住持洛卓尼玛仁波切总是带着僧人把一条金黄色的哈达搭在他的肩上。每次见面,洛卓尼玛仁波切总是与他碰头拥抱,而每次抵达禅古寺,洛卓尼玛仁波切就把自己的禅房腾出来让李成岗安歇。洛卓尼玛仁波切喜欢与李成岗交流。他们促膝商谈禅古寺的文物保护事宜,也畅谈博大神秘的藏传佛教文化。这在藏区来说,李成岗是得到了最高的礼遇。所以,李成岗的心常常被这种真诚淳朴的民族情感温暖着。
在重建玉树的伟大实践中,白发苍苍的李成岗可谓是年龄最大的一位建设者。但李成岗一到海拔3900米的禅古寺,仿佛忘却了自己的实际年龄。有一次,他在一个山坡上实地勘查时,险些被一阵狂风吹落山崖。作为玉树重建的工程设计人员,李成岗对于类似的危险已经习以为常。李成岗深知细节决定成败的这个道理,因此他反复穿梭于废墟之中,以求得第一手的资料。禅古寺大经堂是在地震中遭受重创的一个核心区域。岌岌可危的大经堂一般人看上一眼也觉得心惊胆战,可李成岗想,若不亲自勘察废墟下面的现状,又怎能制定出科学缜密的加固方案呢?李成岗的提议立刻遭到了洛卓尼玛仁波切的坚决反对。洛卓尼玛仁波切说,地震后我曾去过一次大经堂,里面的情况我了如指掌,你想要了解什么情况,我可以悉数说给你听。但你是国家派来的高级专家,下去肯定会有生命危险。你若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没办法向政府交代了。人是绝对不能再放进去了。李成岗苦口婆心地交涉了将近半个小时,洛卓尼玛仁波切态度坚决,依然不肯松口。李成岗无奈,只好跪地求情,洛卓尼玛啊,正是因为我是国家派来的专家,所以我必须下去,禅古寺一旦有个差池,我更是无法向国家交代啊。再者,我是为禅古寺的文物保护而下去的。李成岗这一跪,却让在场的寺僧们感动不已。洛卓尼玛仁波切执拗不过,只好诵经为李成岗祈福。两个技术员一人拉着李成岗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他吊送进了一个通往大经堂的地道里,当时情景让人们不敢大喘一口气。人们在洞口焦灼地守候了一个多小时,不时地呼唤着李成岗的名字。当浑身是土的李成岗从废墟的空隙中安然爬上来时,洛卓尼玛仁波切送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李成岗也被这种真诚和热情所感染,他也紧紧拥抱着洛卓尼玛仁波切说,这下我的心里就有数了也就踏实了。
2011年5月底,洛卓尼玛仁波切再次到玉树机场为李成岗送行。李成岗照例在西宁一家医院进行了短暂的疗养后,住进了西宁宾馆,对《玉树禅古寺文物保护修缮方案》进行第八次的修改。一连几天,李成岗夜以继日地加班加点。可就在这时,李成岗在玉树患上的感冒再次复发,且越发严重起来。宾馆的一位服务生得知这一情况后,立马给李成岗送来了一些感冒药,并熬了一碗葱白姜汤。李成岗本来就是一条硬汉,平时对风寒之类的小疾并不在意。没想到,这次却把他给拿住了。李成岗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等到他醒来之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睁眼一看,床头柜上依然放着一碗熬好的葱白姜汤,还有一封信件。
“尊敬的李老:我是宾馆的一名服务生,按了三次门铃里面没人应答。冒昧进门,才知道你在睡觉,没敢打扰。这是熬好的姜汤,你醒来后喝上。若凉了,你打电话,我再给你热一下。你为玉树人民所做的一切,令人感动。作为青海人,作为一个普通的宾馆服务生,我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对你的敬意。对了,李老,人的岁数大了就经不起疾病的折磨。我想,你的感冒已经越来越重了,希望你赶紧回家住院治疗吧。祝你早日康复。”
看完此信,一股暖流再度涌上李成岗的心头。
大爱无价
从西宁回到西安,身体像钢铁一样坚硬的李成岗还是病倒了。没料到这个消息竟然传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玉树禅古寺。
2011年6月18日上午,洛卓尼玛仁波切专程到咸阳来看望李成岗先生,并以他特有的方式为李成岗诵经加持。洛卓尼玛仁波切说,你是禅古寺的恩人,你不能就这样倒下啊!
是啊,有党和国家的信任和支持,有青海人民的深情厚谊,还有洛卓尼玛仁波切的殷切期待,李成岗他能躺得住吗?
经过8次修改、征求了国内外多名该领域顶尖专家的意见后,《玉树禅古寺文物保护修缮方案》最终通过评审并开工建设。工程的总设计师李成岗感慨道:“这是我从业30年以来,感觉压力最大、难度最高的一个工程!”
的确,在如此高寒缺氧、昼夜温差巨大的地区开展文物保护工作,的确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李成岗说,禅古寺原来的建筑材料中既有木材、砖石、鞭麻草、黏土,还有混凝土,外墙用的是水泥砂浆,这样的建筑是融合了当地百姓、僧人们几百年智慧的独特创造,然而它们的加固难度却很大,特别是在不能破坏文物本体和地震遗存现状的基础上加固施工,更加复杂。但是,再难也难不倒像李成岗那样的苦行僧们。
玉树禅古寺文物保护工程进入施工阶段后,李成岗更是慎之又慎,他频繁穿梭在密集的钢架之中,即便是一个钢管的焊接头,他都要一一过目查验。随同的玉树电视台记者戏称他像个猴子穿梭在钢管支撑的森林中。2011年4月8日,《深圳特区报》对李成岗感人事迹作了专题报道。4月11日,中央电视台朝闻天下栏目连线采访了正在禅古寺勘察的李成岗。
2012年11月2日,是玉树禅古寺文物保护修缮工程竣工的大喜日子。这一天,李成岗再给玉树人民一个惊喜。他把自己花费了8个月时间,投资100万元的智慧结晶的《禅古寺地震遗址公园规划方案》拱手奉送给了禅古寺,同时还为玉树灾区捐赠了一辆价值50万元的工程车。他的爱心善举,令在场的人为之举目敬仰。
爱心是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其实,玉树人民还不太了解李成岗的博大情怀,也不熟知咸阳古建集团的博爱理念。
常怀感恩之心,无私奉献社会,这就是李成岗的做人原则。平素舍不得丢弃一块馒头的李成岗,他个人的生活简朴得近似吝啬,然而他对于社会公益事业的爱心却是无私慷慨的。2006年7月,他捐资近50万元,帮助礼泉县烽火镇刘家村、新坡头等村建通柏油公路,践行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2003年10月,他慷慨解囊为柞水县高垣小学捐资5万元;2007年3月,他将新购置价值5万余元的电脑和教学用品送到该校,帮助建起了首个计算机教室;2007年7月,他出资3万元和高垣小学的师生们举办古建心连心夏令营;2004年4月,他把天水经济技术开发区为承建成纪殿工程的12.6万元奖金,分别捐赠给北京八达岭长城维修工程、设立咸阳市“五个一工程”奖励基金。几年来,李成岗还累计捐款20万元,帮助40多名大学生圆了大学梦。2011年,咸阳古建集团捐资一千万元设立“咸阳古建集团扶残助学基金”,每年资助60名残疾大学生就学。同时,公司还先后安置下岗职工、农民工和大学生两千多人。
上善若水,厚德载物。李成岗始终铭记着继父在生活困难时期,宁肯全家人饿着肚子也决不让他失学的一片真情,他也铭记着咸阳市文化局副局长张跃飞、陕西省彬县煤炭公司董事长何万赢等志向相同的众多朋友,在他企业发展最为艰难时刻给予的无私援助。
虽然玉树禅古寺文物保护工程圆满竣工了,但李成岗深感遗憾的是:2012年5月14日在北京与世长辞的罗哲文导师却永远听不到这个他所期待的喜讯了。为此,李成岗着手再版了《神州行吟草》罗哲文古建艺术诗词三卷本,以此来告慰恩师的在天之灵。
让世界充满爱,这是李成岗的心愿。2008年北京奥运火炬手李成岗告诉记者,他愿把这种爱的接力棒,像传承中国古建艺术一样一直传承下去。(作者:唐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