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在恰卜恰河中的文化符号

来源: 西海都市报       作者:    发布时间: 2015-11-18 09:31    编辑: 蒋文彬         

  一个地区,古建筑的存在,绝对是城市空间构建的有效组成部分,在城市的文明构建中发挥着自己独有的价值。作为一种公共空间,古建筑则在城市社会生活中扮演着无可替代的独特功能。

  在明代蒙古族、藏族关系史上曾经起过重要纽带作用的仰华寺,是一座修建于明万历年间的藏传佛教寺院。《明史·鞑靼传》记载: “俺答者佞佛,复请于海南建寺,诏赐寺额‘仰华’。”这座至今还没有被学术界确切定位的百年古刹,究竟藏身何处?

  这个冬季,第一场雪早早光临了海南草原。雪后的晴天,记者走进海南藏族自治州图书馆,在地方文献史馆见到了头发花白的旦正加同志。

  谈及仰华寺,旦正加如数家珍。

  仰华寺遗址,学术界有青海湖西伏俟城故地说、也有共和县新寺原址等各种说法。然而,旦正加较为认同的是他曾经的老同事秦裕江的观点。

  已故的秦裕江老先生曾与旦正加共事多年,老人治学严谨。他根据《安多政教史》中“在恰卜察修建恰卜察大乘法轮洲寺。”日本学者若松宽《西宁东科尔呼图克图的事迹》中“……他到了恰普遮的德克钦林,接受了具足戒和许多法语。”等有关文献记载,指出“恰卜察”“恰普遮”就是指今天的恰卜恰。“大乘法轮洲寺”就是所谓的仰华寺。

  故而,仰华寺就位于今天的恰卜恰地区。

  如果说,仰华寺就在今天的恰卜恰,那么就需要对这一地名解释一番。

  据有关文献记载,“恰卜恰”系蒙古语,意为“切开的崖坎”。也认为“恰卜恰”为藏语,含义为“双水河”。我们暂且不论哪种说法正确,根据考证恰卜恰上游确有两条河,东面的一条藏语叫“曲乃亥(黑水) ”,西面的一条叫“曲孕日(白水)”两水相汇于今天沟后大坝北面约两公里处。秦裕江老先生认为,恰卜恰虽可解释为双水河,但两河交汇之地离恰卜恰镇已超过十多公里,地名一般应地方而得名。同时,在恰卜恰河上游的峡谷内建寺,是不太可能的。

  根据秦裕江老先生推断,恰卜恰镇以北7公里,恰卜恰河东岸有一个村子,名为“索吉亥”,藏语意为“刀砍的”。“恰卜恰”和“索吉亥”为同义词,指的都是具有同一特征的地形。原来,紧贴恰卜恰河东岸有一条狭长的丘陵,自龙宝赛什金山(青海南山)蜿蜒南伸,长数公里,这条像巨龙一样的丘陵,在索吉亥村附近被拦腰切断,形成了两个峭直壁立的剖面,南北相距30余米,中间是一条平坦的通道。对这一地形蒙古语称之为“恰卜恰”,藏语称“索吉亥”。如今,恰卜恰河在索吉亥村或加拉村以上称沟后河,自加拉村以下称恰卜恰河,另外沟后水库一带称“恰卜沟后”,沟后以下的加拉、索吉亥一带的小块农业区称“恰卜恰绒”,都和恰卜恰这一名称有关。所以,仰华寺应该就在这一带。

  《共和县志》记载:加拉上古城位于恰卜恰加拉村北,古城东西宽211米,南北长231米,开东门一处,残墙高2米,宽3.5米,古城考古断代为明代。在秦裕江老先生看来,这座所谓的古城,实际上是一座被焚毁的寺院遗址,很可能就是明万历三年(公元1575年)修建,万历十九年(公元1591年)毁于兵焚的仰华寺。

  一个地方,古建筑往往被提升为一种意义符号,成为当地历史文化的象征。今天看来,仰华寺已经上升成为一种文化符号。(祁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