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族“花儿”的特色

来源: 青海《党的生活》       作者:    发布时间: 2014-08-08 17:08    编辑: 马燕燕         

  土族少年“花儿”是用汉语叙唱的土族爱情歌曲(土族情歌是用土语叙唱的),曲式大多数上、下两句,以五声音阶的商、徽调式为主,有音域宽广、旋律起伏频繁,自由辽阔等特点。有20余种不同的曲令,如《好“花儿”》令、《尕连手》令、《黄“花儿”姐》令、《红“花儿”组》令、《尕妹妹》令、《尕三妹》令、《杨柳姐》令、《梁梁上浪来》令等,以上曲自命名是以曲调内特有的衬词句为曲名,也有按地方名称命名的,如《东山》令、《丹麻》令、《五十》令等,有些歌手把土族少年“花儿”称为《土族》令。

  各民族“花儿”的曲调有一个共同的基本格调,听起来高亢、明亮、悠长,旋律清澈明快。谈到“花儿”的曲调共性,第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曲调的旋律特点,因为作为音乐艺术来说,旋律是完成艺术表现力的重要要素,“花儿”在旋律方面与一般的说唱音乐、民间小调相比,有着极其鲜明的独特性。土族少年“花儿”具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抒情性格,曲调进行委婉柔美。可在土族“花儿”的旋律中都是普通的重视宫音,在旋律进行中突出它的支持作用和相对稳定作用,引起了一些音关系的变化,使之旋律不同。

  土族少年“花儿”的曲调尚有以下特征,虽然调式基本上为商调式和徽调式,但调式主音及其上下五度音同样被强调,并突出宫音。有的曲调随着衬词句的变化出现扩充乐句。旋律音中经常出现相邻音级的环绕和装饰,乐句尾声有浓郁风味的土族独特唱法。在土族“花儿”的曲调中,乐句的中结音和结束句通常是一个长长的下滑行腔,下滑过程缓慢,下滑幅度很大,常出现四、五度的下滑幅度,这是土族“花儿”在旋律进行中的主要特点,也是与其他兄弟民族“花儿”曲调在风格上的重要区别之一。

  土族民歌分为家曲、野曲两大类。土族少年“花儿”属野曲类,土族人称“哈达过道”,意为外面唱的歌。所以在演唱“花儿”时要特别注意场合,无论在任何地方亲属在场都不能唱,如父母与儿女、公公与儿媳、兄弟与姐妹、兄长与弟妹、姑婶与侄儿以及舅父母与外甥之间亲属、亲戚双方都要回避。

  “花儿”的主要叙唱场合是田间地头,放羊拔草、出门远行和“花儿”会等。田间地头是“花儿”传播的主要场合,也是传播“花儿”最早最广泛的地方。特别是春季拔草季节,大姑娘、小媳妇们的心情格外好,她们穿着惹人的新衣服,三五成群,“花儿”优美的旋律此起彼伏,回荡在乡间田野上。在这个季节不仅唱“花儿”,也是年轻人们学“花儿”的好季节。土族的男子一般不拔草,闲在家里,在这个季节他们也成群结队到拔草的地边听”“花儿””,名曰:踏青,这时就会形成男女对唱的场面,在这种场合不仅要嗓音好,记的词多,而且要有即兴编词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土族之乡有好几处民间集会场合,“花儿”会是其中的一种。“花儿”会最初是一种与庙会祭礼活动有关的民间集会,主要内容是向神灵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六畜兴旺,同时,也利用农闲季节游览山水风光。日久天长,祈求神灵的内容少了,物资交流、谈情说爱,特别是唱“花儿”的内容多了,人们逐渐说成了赶“花儿”会。比如以前把互助丹麻“花儿”会称为“丹麻”戏,现已申报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国家级保护单位。另外较出名的还有五峰寺“花儿”会。五峰寺位于五峰乡白多峨村五峰山上。这里有始建于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的道教寺院。每年六月六,有传统的朝山庙会,后逐渐变为各族民众登山对歌、消夏踏青的旅游山庄和“花儿”会场。五峰寺“花儿”会主要以汉族“花儿”为主,土族“花儿”歌手们也迎合风俗演唱汉族“花儿”,满山满洼唱的是《绿绿儿山》令。少年“花儿”,从本质上讲,是一种抒情的文学体裁。它的语言特性是以抒发感情为对象和目的,语言节奏是以感情起伏变化为基础的,它是语言色彩、感情色彩的再现。它以劳动人民所喜闻乐见的句形列式和音乐风格,增强了语言的节奏感,渲染了情绪。“花儿”(少年)像一股清新的泉水、川流不息,其丰富的文学语言、优美的旋律,滋润和丰富着人们的文化艺术生活。(马亚琼 马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