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幼生活在大西北,从小看到的是连绵的荒山,西北风夹杂着黄土吹过冬和春,还有被这西北风吹过后留下的“高原红”……这一切,无不说明着高原的特征。第一意识里,西北就是这样。可自从去年从银川回来,读完《中国新天府》之后,觉得对西北的概念有了另一种理解。
在去银川之前,对这座城市仅有一点点的了解,知道今天的银川城就是历史上的西夏王朝的都城。也知道银川是一个被黄河和黄沙包围着的城市。一路上我都被窗外的风景所吸引。远处黛青色的贺兰山,显现了西北的雄厚与霸气,就想到贺兰山深处去走走;吴忠段的黄河水面开阔、平稳,无不透露着黄河母亲的另一种气质——文静、大气。
此时,一边读着这本宁夏人写宁夏的《中国新天府》,一边回味着去年的游历,渐渐地,历史和眼前的景致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脑子里全是一幅宁夏古与今的水墨晕染。
唐徕渠带给银川人的不仅是这些,它还像一条大动脉一样维系着宁夏平原的生机。在宁夏平原上,像唐徕渠这样的“生命之渠”还很多,如汉延渠、秦渠、汉渠、惠农渠、西干渠、跃进渠等,岁月沧桑,日月更替,它们不仅浇灌着宁夏平原上的万顷良田,也浇灌着宁夏平原上人们的梦……
沙坡头,在我这个从没见过沙漠的游人眼里是个体验沙漠生活的地方,虽然短暂,但很特别、很刺激。骑在骆驼上望着沙漠深处,坐在皮筏上看着一河流水东去,让我感受到大自然的伟大,更让我想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对于人类来说是多么的重要。除了这仅有的感慨,就是黄沙与流水。沙湖的美更是让人想象不到!准确地说沙湖的美就在于——江南与塞北风光的完美结合。可作者恰恰就能挖掘这种完美背后的历史与渊源。无论是沙坡头还是沙湖,在作者眼里,它们不仅是沙与水装订成的旅游精装本,更是人与大自然和谐相处、环境保护与旅游开发齐头并进的典范。
寻踪津渡中的莫家楼渡、宁安堡渡、仁存古渡等;塞上行中往事与旧影里的成吉思汗、郭守敬、俞益谟、马鸿宾、竺可桢、张承志等;读城记中的中宁、中卫、吴忠、灵武等;村镇体验中的掌政、南长滩,还有遍布宁夏的渠系、塔影、清真寺,等等。在作者的笔下,总能找寻到人物背后的历史,故事深处的故事。这些历史,还有那些故事,别说我这个“曾经一游”的人不知道,恐怕就连一些宁夏本地人都不知道吧。从这一点说来,我还不得不再看看唐荣尧先生去年出的那本《大河远上》了。
现代却不失历史的厚重,休闲却不失人文的恢宏,热闹却不失江南的恬静,这就是我对银川的理解。
被风沙堙没的历史,被历史收藏的人物,被人物演绎的风云,这就是《中国新天府》对宁夏平原的解释。
宁夏平原的美是真实的美,内在的美,淳朴的美。这种美是黄河滋育出的磅礴之美,这种美是贺兰山环绕下的大气之美。在这山河之间,留下了唐荣尧执著的脚步;在这山河之间,宁夏平原就这样被深藏着,就如作者所言,“天使般的笑脸,天堂般的生活”,这般的笑脸、这般的生活就藏在山河之间,藏在中国新天府——宁夏平原。(王风莲)